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毕业的季节,把幸福的画面定格!


噢,最近有点忙,有点忙,有点忙。

在2009。8。26 是6th year 学长和学姐的毕业典礼。六年寒窗,终于在那天画上个完美的句点。看他们带上四方帽,神气的样子,让我看了又是羡慕,又替他们感到高兴。

毕业典礼前夕,宿舍里兵荒马乱,大家又是弄头发,试装,烫衣服,好不热闹。当天一早,毕业生天刚破晓就出门了,我也顾不上收拾房里的残局,飞快地赶到花市买花。然后抱着好多花,直奔毕业典礼……一整天只能用,忙,乱,累,来形容。



毕业是件开心的事,同时也是人生旅程的另外一个开端。站在十字路口上的人想到未来,会郁闷,无助;有些人则满怀大志,准备在事业上展翅飞翔,希望还不确定自己事业方向的朋友,尽快能找到最佳的去向!不管大家是怎样想的,我都在这里献上美好的祝福给毕业的学长和学姐,在人生旅途上找到自己生命的宝石,用狮子王的心态去迎接命运带给的挑衅!



Doctors,我会想念跟你们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哎呀,想到就快分离了都有点伤感……

2009年6月21日 星期日

21.06.2009

门外旅行箱轮子声,格啦、格啦响。
大家都准备出发到机场。
我躲在被窝里,不想起床,不想送行。

窗外天空是灰的,我的心情很蓝,
闭上眼,想到,
再过三天,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想我要快点去医院实习,
快点去Elena那里报到。
还有学费杂费要交,
厨房的蟑螂也越来越猖狂,
我一个人在宿舍时,
谁来帮我打蟑螂?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俄罗斯郊外(II)Луховицы(黄瓜镇)

虽然现在是初夏,但是这里还是要比莫斯科冷,就连走到uncle家的小路上,我都冷得直发抖。到了uncle家已经是8pm了,一进家门口,auntie Lutmila就给我们热情的拥抱,她已准备好一桌的菜来等我们。当然auntie 的厨艺是一级棒的,auntie还跟我们分享了许多俄罗斯美食经,让我大开眼界。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咖啡香唤醒,厨房里,auntie 已经把四份热腾腾的早餐摆在桌上了……感动到……
嘿嘿,好久没有过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在auntie uncle家那几天,真的好像回到小时候,外公外婆健在时,被老人家呵护的日子。
早餐后,他们带我们去市区走走,去kremlin参观。(在俄罗斯,许多上百年的小城市都有kremlin,用来抵抗外敌侵犯的城堡。有uncle在旁生动地解说,我们又上了一门历史课。


Луховицы,别名黄瓜镇,这个地方盛产黄瓜而得黄瓜镇这个别称。

Lukhovitsy (Russian: Лухови́цы) is a town in Moscow Oblast, Russia, located on the Oka River some 135 km southeast of Moscow.
Population: 32,200 (2005 )

Lukhovitsy was first mentioned in 1594 as a settlement of Glukhovichi (Глуховичи), a votchina of a Ryazan archbishop. It used to be called Lukhovichi (Луховичи) until the mid-1920s and after that Lukhovitsy. In 1957, it was granted town status. The town grew rapidly after the transfer of testing (and later production) facilities of the Mikoyan design bureau.


Monument to MiG-23 in LukhovitsyThe settlement of Dedinovo is located some 11 km northeast of Lukhovitsy. It is known as one of the biggest centers of riverine shipbuilding in the 17th-century Russia. Oryol, one of the first Russian warships, was built here in 1669.



kremlin,城墙外一景。注意!这里的城墙至少有三百岁了。


傍晚时分,uncle带我们到他们家小别墅(dacha)。
他家小别墅周围开满了艳丽的花儿,都是uncle和auntie亲手种下的。俄罗斯人都爱花,这从街上花店林立的情况可以看出一斑。经历了11月到4月的寒冬,俄罗斯人终于盼到了太阳,盼到了春天,大家都会在自家的院子种上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并在周末时相约同伴好友,一起到别墅烤肉赏花晒太阳。


雨天后的泥土和草混合的味道,是田园的专属味道。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赤脚走在雨后的泥土上,今天站在uncle别墅的花园里,我顿时有时光倒流的感觉,我仿佛见到三个赤脚女孩在乡下外婆家院子,嬉笑奔走在雨后的花园里。

这花乍看下像薰衣草。


luhavitsi的春天要是少了可爱的樱花,肯定失色不少。

uncle说这是来自日本的花,忘了是什么名堂,好像是樱花和xx 花的混种之类的。oh,本人脑容量有限,亏当时uncle还费神地解说,可是我现在却一点也记不起了,惭愧惭愧。

临睡时,我们因为吃太饱而睡不着,索性裹在被窝里闲聊。隔壁房的auntie uncle也过来跟我们一起聊天,uncle说我们就像两个matroiska(俄罗斯木偶娃娃),拍下嘻嘻笑的我们。

有点乱~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半身不遂,不能动弹,你会怎样?
前提是,你过着很好的生活,衣食无忧,家庭和睦,前程光明。可是却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

我想,我会痛不欲生。

这就是 “突然” 和 “渐” 的差别。是“渐”, 让人生进行得圆滑,以每步相差极缓的方式来隐蔽事物的变迁,一点一点地变化下,人们变得更容易接受事实,这好比一个先天性残疾而丧失行动能力的人,远比突然性伤害导致丧失行动能力的人,更能豁达面对人生。

在医院里,有个病人半生不遂,但是她看起来并不像病人,她比我乐观。虽然吃喝拉都在床上,可是她天天拿着遥控选择喜欢看的电视节目,在我溜出去时还很配合地帮我瞒过医生,我太爱她了。虽然我只是小毛病,医生吩咐strict bed rest 3天,简直要我的命,那时我十分浮躁,表面说是考试压力,实际上是受不了行动受限制,失去自由。其实我的行为很不礼貌,我忽略了她的感受,至少我还能自行上厕所,脚痒了还能自己瘙痒,我不应该在医生巡房时,一直要求出院。

2009年6月16日 星期二

生活,本应该若大海般宽广。

考完最后一门考试了,正式为第四年划下句点。

3-6-09时,我腰部剧疼,决定call skora pamosh(急救),结果万万没想到就这样在医院躺了12天。
医院没有电脑,没有网络,这表示我的日常生活也是180度的改变……没事做,一个人好清静,在这样的环境正是一个很好的思考机会。

我想了我的家人关系,我的学校,我的同学,要毕业的朋友,我在大马的朋友。想了我的未来,想了我的过去,又看看我现在的生活,一路来所发生的好事和坏事,我开始相信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偶然,人为的因素占了绝大多数。偏偏自己又偏执地否认自己的错误,结果把很多事情都推到无法回转的余地,也因为自己的幼稚和自私,伤害了一些人,错过了一些美好。

莫斯科的生活

我以为自己很坚强,但是我太高估自己了,真正遇到问题是还是会乱了阵脚,还是会害怕,会担心。还好每次都有贵人相助,在我有需要时扶我一把,也许是一句有力的建议,就像一剂安定+强心剂,能安抚我不定的心,理智地去思考下一步,该怎样走下去。离家在外,自己就是个体了,很多事情必须自己亲力亲为,不像在家时,饿了去饭厅就有香喷喷的饭菜摆在桌上。想吃?就得自己做饭!在异乡完全没有可以依赖的家人,证件登记,柴米油盐,在生活费极高的莫斯科,买什么都要精打细算。流氓警察找渣时,还要有本事去解决。

经过这些生活的磨练,从中比以前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放开不重要的事,为更重要的事奋斗。

人与人

人都是现实的,现实没错。老实说我不认同有些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但是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自己生活。有些话不投机的,也不需要假惺惺装熟,大家见面打个招呼就好了。一直带个面具做人会很累,而且分分钟会迷失。
谁是人,谁是鬼,不需要讲得太白,对曾经中伤我的朋友,只要他/她本性是好的,我都不会放弃这个朋友,是人都会行差踏错啦。不过还是需要少少时间冲淡尴尬。
在心中,我记得对我好的,也感谢不理解我的。

这里我有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这就是真心朋友,义气子女。

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

Nam Myoho Renge Kyo - Daimoku ((題目) - 南無妙法蓮華經


我生气时,我需要唱题,
伤心时,也要唱题,
烦恼时,一定会唱题.

开心时,也唱题。
有时间时,也要为身边的人乞求幸福。

能施就是福。

2009年6月9日 星期二

part time student+ part time patient

报告下我的近况。我很好,趁考完妇科后溜回家,上网解网瘾,顺便带上neurology 参考书,回去neuro department 当病人。虽然没事了但是循例还要留院观察,如果要来看我,请打包rostic ,McD or kinder delice,thankyou!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病人篇

俄罗斯人的冷漠骄傲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还是有部分一群人相当可爱!siapa dia?当当当……他们就是在医院里遇到的俄罗斯病人!

先来说说3年前第一次去见病人时候,那时由指导医生带着我们一群blur blur的医学新生去病房找(抓)病人去做PE,(physical examination)。

医生对那病人说:把衣服脱下来。
俄罗斯人说话就是这样,简短又明确。可是当时我的心跳停了半拍,怎么可以随便叫年轻女子在一群陌生男女前宽衣解带?可是那个女生却大大方方地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神情自若地等医生吩咐。接着大家都很安静地上课,没有人提问,有别于平常一堆提问。我想当时每个人都暗地里在小鹿乱撞吧,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哈哈……当时我们都很SAKAI……所以才会大惊小怪。

可是真正让我敬佩的是,这里的病人都对本身的疾病和服用的药物了如指掌,无论小童老叟,说起他们的病情,纹理分明,还能跟说出服用的药名,剂量,副作用。要是有被问到却不知的地方,放心,他们会去问医生,第二天清清楚楚地告诉你。

我在大马医院时实习时,看大马病人tidak ape的态度,有让我uh…… ah……wah……同时也看出了文化差异的落差。